这几天北京电影圈都在传一个消息：莫言的《人间正道》要改编电影。我连打了四通电话，找到三位跟莫言有过交集的电影人。第一位是某影视公司文学策划，姓周，2019年曾参与过莫言另一部作品的改编谈判。这话不假，他在电话里吐了句实话：“莫言的书，版权费不贵，难的是让编剧活下来。（我反正是这么看的。）”第二位是导演系教授，第三位是刚拍完一部反腐剧的编剧。三个人，三种态度，但都指向同一个问题——题材烫手。

先说说《人间正道》讲了啥。你猜怎么着，小说主线是鲁南平原一个县从互助组到人民公社再到分田到户的三十年，核心人物是县长赵家骏和村支书李满囤。听起来像宏大叙事？实际莫言写得全是“歪”的。比如李满囤在批斗会上偷吃烧饼，边吃边喊口号；赵家骏的闺女为了回城，跟革委会主任睡了三天。这些细节如果搬上银幕，不是尺度问题，是活不活得过审查的问题。

那位编剧直接给我算了一笔账：“拍这种片子，投资至少1.2亿。票房天花板就3亿。但要是踩了雷，连上映都难。你让资本怎么算？”他还说，莫言拿了诺奖后，版权方反而更难谈，因为“莫言老师会看剧本，但他不说话，你猜他的意思，猜错了就完了”。我问他有没有见到莫言本人，他说见过一次，“老爷子抽着烟，说‘你们改吧，改完给我看看就行’。就这一句，比骂人还让人慌。”

网友这边更热闹。微博上有条热搜下最高赞是：“《人间正道》要是真拍，我建议让莫言自己演赵家骏，反正他长得就像。”下面回复：“莫言演也行，但村支书得让范伟来。”还有人说：“别拍电影，拍成电视剧，芒果TV敢买吗？”我刷到一条长评，写到“莫言书里的‘正道’从来不是一条直线，是弯弯曲曲的土路。（纯属个人观点，别杠，杠就是你对。）电影能拍出弯，但拍不出土”。
我自己的判断是：这部小说改编的难度不在艺术，在“分寸”。但反过来想，如果真有人敢拍，而且敢让李满囤这个人物的复杂性完整呈现，那它可能比《红高粱》更值得拿奖。据本站jk.yangxiansheng.net从侧面了解，目前有家平台在接触莫言团队的海外版权代理，想拍成六集短剧，导演疑似是拍过《漫长的季节》那位。但没签，谁也不敢宣。我等着。要是真定了，我第一时间去探班，看看他们怎么处理那场烧粮仓的戏——那场戏要是能拍出三分原著的狠劲，我直接给满分。